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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仍然令人心酸的故事:马加爵骨灰仍在殡仪馆 阴影留在亲

被马加爵案改变的父亲母亲们

  马加爵老家厚重的木门外,张贴着一副喜庆的对联,横批为:马曾联姻。陈旧的木门紧闭,敲门数下,门内传来应声,门开了。

  门被推开的一瞬,好似高位蓄水的水库打开了泄洪闸门,直到3年后的今天,激流中的人仍无法平静下来。

  从4条年轻生命的消逝,5个破碎家庭的悲痛,到社会苦涩悠长的反思,马加爵事件让我们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了人性深处。

  一晃3年,被马加爵事件所改变的父亲母亲们,可否安好?

  云南大学鼎鑫公寓第6栋学生宿舍只有4层,与周围几栋7层的宿舍相比,显得矮小、陈旧。上到3楼后,右转几步就是317房。此时,房上贴着封条,房内学生已放假回家了。

  2月4日,天空飘着微雨,走廊的铁丝上晾着几件衣服,一个稚气未脱的男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蛋炒饭从我们面前经过。

  就是在这间317房,3年前,一桩血案发生了,1名学生残害了4名同窗,这就是后来震惊世人的马加爵事件。

  此血案凶手就是马加爵,被残害的分别是唐学李、杨开红、邵瑞杰、龚博。5人均为该校生命科学院同窗。

  2004年4月24日,昆明市中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马加爵死刑。

  正逢马家娶亲

  穿过一片尘土飞扬的拆迁现场,一座平房出现在我们眼前,有村民悄悄说,此即为马建夫家住房。这是2007年2月7日的中午,为找到马加爵父母马建夫、李凤英的住所,我们一行在广西宾阳县宾州镇马二村内辗转打听。

  马家厚重的木门外,张贴着一副喜庆的对联,横批为:马曾联姻。此时这扇陈旧的木门紧闭,敲门数下,门内传来应声,门开了,一中年男子立于面前,发花白、神沧桑,正是马建夫本人,其形象比3年前的网上照片要老许多。

  2月3日,是马家与同县曾家联姻的大喜日子,马家大儿子马加朝娶了曾家的女儿,按当地风俗,此日正是媳妇回娘家日子,李凤英与我们寒暄数语,带媳妇一行出门而去。马家有两女两子,马加爵最小,女儿均已出嫁。

  我们与马建夫及其母亲在堂屋围坐,马二村村主任马建伦闻讯赶来。马建夫坐在硬木沙发里角,言语寥寥。这时,从里屋出来一男青年,高大英气,为我们剥着橙子,此即为新郎马加朝。马加朝31岁,在家排行老二,如今才缔姻缘,自然与马加爵事件的阴影不无关系。

  不解儿子为何如此

  儿子为何做出如此残暴之举?是3年来马建夫悬在心中的最大疑问。在昆明的庭审期间,马建夫很想当面问问马加爵,但马家人始终未能准许与马加爵见面,此疑问自然始终没有得到回答,如今成为了马家人终生的遗憾。3年前,马建夫53岁,神形不亚于壮年男子,如今他已成为一白发翁,神情也大不如前;数月前,他心肌突生绞痛,在医院急救一番后才告平稳,医生诊断为冠心病,乃长期沉闷郁积而成。

  2004年3月,得知马加爵残害了四位同学之后,马家人捶胸顿足,痛不欲生,为了减轻马加爵的罪孽,马家人开始了赎罪之旅:赶到受害人家中,向受害人父母当面谢罪。

  当年3月29日,马建夫、李凤英夫妇携年近八旬的母亲一行5人前往梧州,向邵瑞杰父母谢罪,当赶到邵家所在周睦村时,天下大雨,一行人长跪于前来迎接的邵家人面前,双方均失声痛哭,不能自已,因雨中难以登山,马家人只能向山中邵瑞杰的墓地遥拜……

  随后,马建夫夫妇与大女儿又赶往云南开远的杨开红父母家、怒江的唐学李父母家,在两家人面前跪地谢罪。

  当年4月8日,当3人赶到陕西汉中勉县,欲向龚博父母道歉谢罪时,却数次被龚家人拒绝,因为龚家人认为血案与马加爵家人无关。

  这一番令人感慨唏嘘的赎罪之旅,演绎的是人间悲情极至。虽系亲历亲为,但如今在马建夫嘴中道出,却平淡异常,仿佛与他没有丝毫关系。马加朝告诉我们,父亲身体以前一直不错,但弟弟事发后,内心沉痛难以排遣,由此郁成心疾。而3年来,母亲与奶奶也是郁郁寡欢,难以开颜。

  如今,在另一个世界的马加爵,如果得知他至亲长辈们几年中所受的煎熬,不知会作何感想?他的灵魂是否会发出真诚的忏悔?

  骨灰至今在殡仪馆

  马加爵的生命止于2004年6月17日。那年4月下旬,昆明庭审完结后,马家人回到了广西,马建夫基本足不出户,不愿见外人。直到昆明打来电话,他才知马加爵的尸体已在昆明跑马山殡仪馆焚化,尽管是意料之中的事,但马家人还是觉得有些突然。马加朝记得,那个下午,父亲挂了昆明的电话后,呆坐在椅上,半天没有说话,随后出门走进烈日下,很晚才回到家中……

  至今马家人没有去昆明领取马加爵的骨灰,当时,家里有人想去接骨灰回来,但马建夫说:“骨灰我们不要了,就当我们没有这个儿子,让一切都过去吧!”家里再没有谁敢提骨灰的事,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生活的宁静,一晃快3年过去了。

  谈起骨灰的事,堂屋中气氛有些沉闷,马加爵年近八旬的奶奶很快用手抚去了脸上的泪花,似自言自语道:“小十二(马加爵小名)那时多么懂事,成绩多么好啊!”她的语气有些得意,但更多的是惆怅。众人都不再说话。

  良久,村主任马建伦对我们说:“马建夫一家老实本份,善良处世,但马加爵这个事天下皆知,让全家背上恶名,再把骨灰弄回来,他们怕再被人指脊梁骨啊!”

  马建夫执意要我们喝了白粥再走,随后领我们进入了里屋,里屋是个天井,充当餐厅之用,马家人在这套平房里已住了21年了,墙壁都已显陈旧。

  我们端坐低矮的圆桌旁,就着新婚酒宴的鱼肉,喝着白粥,白粥不稠,已经凉了,马建夫一口一口低啜不语,只有在我们与他在餐桌旁合影时,才展眉微笑,但也转瞬即逝。

  马家的旧房面临拆迁,不久,全家人居住了21年的这所房子将夷为平地,他们会有新的房子,他们会有新的生活。但不管未来发生怎么样的变化,马加爵将永存他们的内心深处,这是血缘使然,亲情使然,永远难以割舍,对于不堪的往事,刻意回避与压抑心灵显然不是好办法。马加爵事件是不应该成为马家人与现实生活中的障碍的。

  当我们告辞时,马建夫从塑料袋中抓起喜糖往我们手里塞:“这是喜糖呢,你们一定要吃!”此刻他的脸上才有春风般的笑。

  一家人送我们到门外,此时天晴碧朗。

  受害者家庭

  红塘子村是一个苗村,整个村子都“隐藏”在大山深处,它隶属于云南省开远市羊街乡,在回肠、曲折的山路上穿行了近1个小时后,我们才到达村头,杨开红父母家的院子就坐落在一个山坡上。

  在家的三儿媳古美芬告诉我们,院子是新盖的,还不到两年,家里添置了拖拉机,摩托车,还开了个小卖部,家境渐渐好起来了。3年了,杨家是否已从马加爵事件的阴影中走出呢?正说话间,院外传来了拖拉机的声音,片刻,一着苗家花裙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,杨开红的阿妈马存英进货回来了。

  昆明是个伤心地

  一谈起杨开红,马存英的眼泪就出来了。她有两个女儿,3个儿子,杨开红是二儿子,也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。今年54岁的马存英面色苍老,满脸皱纹,她坐在一个草墩上,向我们唠叨。她没念过书,也识不了几个字。她说的当地苗家方言,晦涩难懂,古美芬便在旁翻译。

  2000年杨开红考上云南大学的时候,杨家就像过节日一般。儿子长出息了,马存英真高兴,儿子离开了小山村,到了昆明,到了大城市,她的心也跟到了昆明。

  马存英在山里生活了50多年,还从没到过昆明,尽管红塘子村距离昆明不到3百公里。

  她很想有一天能到昆明,让儿子陪着她在校园转转,在城市各处转转啊!但怕打扰儿子学习,她一直没跟儿子说过这个想法,她准备等儿子2004年毕业后,就业的事落实好以后,再跟儿子提。不料,毕业前夕,噩耗传来……

  说起这一切,马存英泪如泉涌,她右手从花裙袋拿出一张薄薄的卷筒纸,又把卷筒纸扯成两片,用其中的一片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
  古美芬告诉我们,婆婆再也不会去昆明,她是不敢去,最有出息的儿子死在那里,去了徒增伤心而已。

  那一刻心中空荡荡的

  马存英曾见过马加爵与杨开红的一张合影:两人在云南大学的操场上,青春朝气,神态亲密。她一直想,这么好的两个人,这么好的朋友,怎么能够下毒手。这个事她真是想不明白:她心爱的儿子竟是死在他好朋友的手中。这是为什么?开庭的时候,她想去质问马加爵,她想听到马加爵真诚的道歉,但丈夫杨绍权不让她去,怕她心脏受不了,怕她见了儿子的惨死照片伤心。

  开庭的那3天,她在家中坐立不安,天天都去山后儿子的墓地陪他,杨开红的骨灰就埋在杨家院子山后,她坐在墓前的泥地上,呆呆出神,似一座雕像,山风中,荒草摇曳,也撩动着她的白发。天色昏黄了,她还不想离开儿子,直到家人拉她下山。

  3天的庭审结束后,丈夫和大儿子杨开武回到了家中。马加爵虽被判了死刑,但大家没听到马加爵真诚的道歉。杀了人,做了孽,连道歉都没有,马存英恨死了马加爵,想用尽全身力气骂他。

  当年6月,马加爵伏法后,马存英又到山后看儿子,她点起香烛,又在墓前摆了两个金黄的橙子——那是儿子最爱吃的水果。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儿子,然后再也不知道说什么。那一瞬间,她心中空荡荡的。

  再也拨不通的电话

  3年来,马存英对儿子的思念没有停止过,除了去墓地陪儿子。

  马存英想儿子时,经常翻开电话本拨打儿子曾经留下的手机号码。仿佛儿子犹在人世。

  2004年2月7日上午,杨开红提着行李出了门,他回学校去。马存英送他到坡下,在等出村的拖拉机时,杨开红用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号码,微笑着说:“阿妈,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,你跟我打电话嘛!”

  目送儿子上车离开后,她回到房中,把儿子的手机号码一笔一划记在电话本上。但儿子在世时,她一次也没有打过。不是不想儿子,而是不知道对儿子说什么,另外长途电话费也太贵。

  儿子离开了,她再也听不到儿子的声音了。但这个手机号码她还留在电话本上,她不忍涂划掉。她真是后悔啊:为什么一次也没跟儿子打过手机呢?想儿子时,她就翻开电话本拨打这个号码,一边拨号,一边流泪……

  古美芬告诉我们,这3年来,每次儿子的同学朋友来看她时,她总是很激动兴奋,说话特别多,而且一连数天睡不好,心情无法平静。“大概从儿子的同龄人身上,她可以看到儿子的影子吧”。古美芬叹了一口气,“家里人也不知道如何劝她,也许时间会让她渐渐淡忘吧。”

  当我们走的时候,马存英送我们出门,痴痴站在坡下,我们走出好远,她还是那样站着,我们蓦然醒悟:当年她最后送儿子上学也如这般模样。

  马加爵的犯罪动机分析

  马加爵绝不是因为贫穷杀人也不是因打牌吵架而杀人。

  我们知道那个假期,他与几名同学提前回校。之前,他自己买了一台二手电脑上网,上网能干什么呢?无非就是玩游戏、浏览网页,尤其是游览平时生活中很难触及的网页。在马加爵逃亡后,公安人员将他的电脑硬盘恢复后,里面有大量的黄色图片。我们再看看马加爵的身体状况吧,他当时23岁,精力旺盛;另一个方面,他一个人在宿舍里看大量的黄色信息。

  下一个判断是什么呢?我们知道,人不可能没有生理反应。他要有生理反应要干什么呢?我们猜测他用两种方式来宣泄,一个是自己解决,一个是外出解决。他自己承认:他在寒假期间曾经外出找过小姐,他甚至说“去过几次”。我们不难猜测,这类行为,只有他身边的同学容易发现!

  打牌吵架能吵什么呢?——如果说“你作弊,你这人真差劲,你老作弊!”谁会选择“杀人”方式杀如此“污辱”你的人?相反,若说“你那天看什么来着?……你在网上都看些什么玩意儿?还出去找了小姐……?”这对于一个仍是传统、腼腆又非常要面子的农村孩子会是一种什么感受?

  马加爵来自广西农村,他有一个很好的家庭,有朴实善良勤劳的父母,有通情达理爱他的姐姐,应该说他在家里是一个好孩子。在学校也是一个好学生,他以高分考入云南大学便可见证。总之,我是持这样的观点:马加爵的家庭决定他应该是一个人格比较健全的孩子。他非常朴实,正统,接受的整个教育都是正统教育。

  马加爵仍是一个很自尊、很传统的人!当马加爵与邵瑞杰争吵时,极有可能吵出这样的话题,尽管他有做这类事的欲望,但任何人都会避讳被谈论!太丢脸!何况如果把这种事扯出来作为攻击他的话题!

  而且,就这话题而言,马加爵自觉理亏是吵不赢的。最重要的是,马加爵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通过吵架已经让其他3人知道了,就要开学了,如果有更多的人知道此事他将如何见人?这一分析也就能解释“为什么吵架只有邵瑞杰和杨开红与马加爵吵,唐学李与马加爵是打同一家的,唐并没有参与吵架,他要不想杀唐学李,完全可以找个理由把唐学李支走,为什么将唐也要杀了呢?”

  再看马加爵对民警交待时的一段话:“他们总说我爱看A片,他们到处说我生活方式不好……”,这话已经暗含了相关的话题,也是他隐含吵架的实质。他在被讯问当中,多次强调,“当时我们吵的很厉害,当时我都气蒙了”。所以,我们现在仔细的琢磨,他们就为作弊的事吵架能吵到什么程度?实际上,真正吵的就是这个问题!这是马加爵当时觉得很丢脸,很愤怒,又无法表达的事情!当他想到,马上开学,此事会有更多的人知道,所以绝对不能让这几个人活到开学。这就是他灭口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也是最关键的动机。记者袁名清 郑辉 云南、广西报道 来源:潇湘晨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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